最近Spotify给我随机推了心跳文学部和心跳文学部plus的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初中,大概是7到8年级左右很喜欢心跳文学部的歌。那时候天天都能听,即使翻来覆去根本没几首。
那时候还有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那时候学校新楼图书馆还没造好,还是个封闭的工地,教学楼上面有一个教室和教室对面的走廊空间临时改成了图书馆。虽然很小而且设计也很搞,那时候的图书馆才给我真正图书馆的感觉。负责的老师只有一个,这个老师我也忘了叫什么名字了,但是她好像找了一个图书管理员,是一个学生。那时候他已经干了至少半个学期了,找书,给书扫条形码或者贴贴纸都能干。我和他说上话的时候名字也没问,他几年级哪个班的也不知道。不过最主要的是因为图书馆有一台记录入库出库书的台式mac,他每天中午午休都会在图书馆上工几个小时,也可能更久,我真的记不清了,我的午休有这么长吗。不过就是他可能会刷点youtube,我就在边上看。我们学校的网是带梯子的。
不知道怎么突然聊到游戏的话题,发现他也喜欢心跳文学社。最变态的是有一个中午两个byd在根本没人愿意来的图书馆合唱your reality,现在想想小时候的我怎么能这么变态。
后来高中了,新图书馆在附楼建成了,有整整两层,二层还有跟很多很大的桌子,我们班的同学都会在那里集合复习期末考试。原来的小图书馆被改回教室了,好像是美术教室。新图书馆很大,书也更多了,但是图书管理员都不认识,可能他还在哪当管理员吧,就是我没怎么见到他了,高中要准备考试,慢慢的就都忘记了。那时候是我最现冲的时间段,住宿,然后和同学在宿舍打cs
后来就连csgo都没了。同学们也都不玩cs了。
我根本没加那个人的联系方式。我记得我可能加了他steam好友,但是我这么多年过去steam头像名字早就改过很多次了,他肯定也这么做了,我steam好友里半数以上我都不认识是什么时候加的好友了,以前我是一个很难拒绝别人好友申请的人,直到给战队投票。
现在我的同学们都在干什么,我只能从朋友圈或者ins上看到一点边角。他们有的去了美国,大多数去了英国。一个比较有钱的亲戚家小孩,也是我曾经熟的同学,在gap一年以后在某个洛杉矶城景房阳台上自拍发朋友圈。以前说要搞各种奢侈品和艺术的,喜欢打篮球的同学,一直在朋友圈发自己和女朋友的合照。
他们怎么做到的?
上大学很难啊?维持人际关系也很难吧?
初中的我到底在想什么?2020年的我、2022年的我在想什么?
是什么造就了现在的我?
我本来还在为2个小时以后的带hurdle的医药化学考试担心,现在我因为被随机推到的一首歌陷入虚无缥缈的回忆了。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抓不住吗?一个人在学生公寓里,准备搬到一个新的单人公寓里,然后平凡的在每年的学习压力下全职工作度过余生,或者哪天在电车上被人捅死,永远陪墨尔本走到世界被三体人占领成为老资历,或者b站上弹幕上刷文明的注脚。[1]笑点解析,在这个西方文明国家被捅死的人在上海出生,哈哈叫他不回来
我喜欢上海,我也喜欢东京,我也喜欢墨尔本。我去过很多城市,也要感谢我的家人曾经很喜欢把我带出去旅游。每个城市每个地方都有能让我感觉到快乐的点。在上海点外卖很便宜的时候我也很开心;东京有一兰拉面,相对有序的公共交通和和听到我说英文喜欢笑的店员;墨尔本坐电车可以逃票
我当时上的学校也很好啊,同学们还算友善,也没给我整出什么精神问题,我也顺利毕业去了我想去的大学。
在读的大学自己也很骄傲,把专业世界第二整成超级无敌大牌匾插在在校区外面,虽然不知道有多少水分,但是专业课老师们还是相信未来的药剂师们可以让非二元性别公民对维多利亚的医疗系统充满信心,我觉得我可以做到。
我真的失去了很多东西,但是也得到了很多新的东西
听到过去的爱听的歌,让我找回了一些我早就该忘记的东西。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至少是个事。
想听ddlc plus的歌可以来陪我听。
哦对了,网易云的链接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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